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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常州高级中学 郭家海(特级教师)

客观地说,“教学问题”是教育领域长期存在的一个问题。但是,不同的视阈下的“教学问题”不同,导致解决方案也不同。合乎路径的解决方案可以使教学问题由大变小、由多变少,不合乎路径的解决方案则反之。在诸多课程中,语文学科的教学问题最为严重,二十世纪末举国对中小学语文教学“误尽苍生”的质疑至今仍未消弭。十几年来轰轰烈烈的语文改革仍有诸多不尽如人意之处。其中,尤以写作教学为最。一生致力于研究中小学写作教学的吴立岗教授最近发文呼吁当前中小学写作教学改革必须关注三大问题:(1)探索高层次的能对中小学作文教学改革全局进行指导的教育学和心理学理论,(2)探索作文教学的科学序列,(3)探索形成个人的作文教学风格。

发现问题是解决问题的前提。高层次的能对中小学作文教学改革全局进行指导的教育学和心理学理论有很多,L.W.安德森等人修订的《学习、教学和评估的分类学——布卢姆教育目标分类学修订版》(以下简称《分类学》)当属其中重要的一种。该书提炼出的教学问题具有很强的理论性,也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本文从《分类学》所提的问题出发,对我国中小学写作教学的现实问题进行基本的学理分析.并提出参照解决路径。

一、认知心理学视阈下的基本教学问题

美国著名教育心理学家布卢姆于1956年出版《认知领域目标分类手册》,流行于全世界许多国家,成为20世纪教育领域影响最大的四本著作之一。45年之后的2001年,由8位世界著名教育心理学家、课程与教学专家、测量评价专家共同对其进行修订,出版了《分类学》。《分类学》在对半个世纪各种复杂教育现象研究的基础上,提炼出四个最重要的教学问题:

1.在时间有限的学校和课堂里,学什么对学生是重要的?(学习问题)

2.怎样计划和传递教学内容才能让大多数学生产生高水平的学习?(教学问题)

3.怎样选择或设计评估工具和程序才能提供学生学习效果的准确信息?(评估问题)

4.怎样使目标、教学和评估三者保持一致?(一致性问题)

第一个问题指向“学什么”,亦即“目标与核心教学内容”。学校和课堂教学时间有限,培养学生的目标是什么、选择什么内容来培养是首先要弄清楚的。第二个问题指向“怎么教”,亦即“有效教学澳门最新博彩娱乐大全策略”。因为教学时间有限,要达成“大多数学生产生高水平的学习”这样的效果,必须对教学内容的“计划和传递”有合宜的策略。第三个问题指向“怎么评”,亦即“有效评价”。“教”指向于“学”,“教”的效果通过“学”的效果来体现,这已经成为共识。如何获得学生学习效果的准确信息以便于进一步改进教学,是所有教师都必须清楚的重要问题。第四个问题指向“一致性”,亦即“目标、教学、评价相一致”。忽视了目标,则内容选择上便没有了聚焦;没有评价,则教学效果无法确定,也无法得到调整改善;偏离目标和内容的评价是无效的评价,无视评价和目标的教学则是随意低效的教学。

二、认知心理学视阈基本问题观照下的高中写作教学问题

我国当前中小学语文写作教学存在哪些问题?有人认为有四大方面,分别是:(1)巧妇难为无米之炊,(2)书到用时方恨少,(3)作文模式化,(4)缺乏真挚情感。有人认为有五大方面,分别是:(1)教学本真的缺失,(2)教学目标的错位,(3)教学环境的封闭,(4)教学策略的失误,(5)教学评价的误导。嗍有人认为有六大方面,分别是:(1)写作认识问题,(2)教学重点问题,(3)“写什么”“怎么写”的问题,(4)教师自己的写作素养不能适应教学需要,(5)教师的应试观对写作教学带来了干扰,(6)没有写作教材。还有许多人从各自不同的角度为当前中小学写作教学问诊把脉。诸多“问题”有一个共同点,缺少学理基础,往往偏执一点,存在碎片化的重复。对照《分类学》所归纳的几十年来教育领域存在的四个最重要的教学问题,我们发现当前我国高中写作教学领域同样存在这些问题,而且,这些问题才是本质问题。只有充分认清这些本质问题,解决才有针对性。

1.学习内容问题

写作教学是语文的核心学习内容,但是长期以来这一核心学习内容一直处于边缘化的地位,目前,“语文课”几乎已经完全等于“阅读课”,各地语文教学研讨澳门最新博彩娱乐大全基本上就是研讨阅读教学,各种刊物上发表的语文教学研究论文基本上都是阅读教学论文。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课程标准教学目标笼统,缺少具体的教学内容。写作教学自身也有其“核心教学内容”,就是“表达技能”。写作教学“核心教学内容”的确定要基于一个“综合性需求”,这个“综合性需求”包括三个方面:社会生活的期待、课程标准的要求、学生认知的基础。由于忽视社会生活对人才培养的期待,课程标准目标笼统、内容缺失,忽视学生发展状态和心理需求,少有的写作教学内容常常以教师自我经验、兴趣感觉等个性化判断来确定,导致教学的随意、效果的低下。

2.教学策略问题

“怎样计划和传递教学内容才能让大多数学生产生高水平的学习?”这个问题放到中小学写作教学领域几乎是完全陌生的。因为许多教师不教写作,自然也不去考虑这个问题。如果有人问起来,他们有一个不变应万变的策略——多读多写。但是,几十年实践证明,这种“教学法”根本没有实现“让大多数学生产生高水平的学习”的目标。时至今日,在寻找问题的时候,还有人开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书到用时方恨少”之类的药方。其实,这是一个整体倾向上的“教学策略的失误”。从本质上说,“多读多写”的想法没错,但是,真正重要的在“读什么、怎样读”“写什么、怎样写”上。“多读多写”这种说法相当于对一个病人说要吃药,但是,吃什么药,吃多少剂量都不予讨论,如何能治好病?模糊的“多读多写”对许多学生不但起不到积极的作用,还常常使之失望,使之厌弃。写作教学的边缘化与无策略密切相关,互为表里。因缺少有效策略,所以随意化;因随意化导致效果微弱,所以边缘化。

3.教学评估及其一致性问题

对于我国中小学写作教学而言,这是最薄弱的一环。因为目标系统连贯性、具体操作性严重不足,导致教学澳门最新博彩娱乐大全存在大量随意性现象。由于长期缺少对评价的科学理性研究,写作评价多落在狭隘的终结性评价一种样式上,这种样式都是全面性的,而且多是教师个人主观性的评价。目标的笼统性,教学的随意性,评价的终结性、全面性、主观性,导致目标、教学和评价是无法取得一致性的。当前,中小学写作教学中,几乎任何一个班级都不能提供“学生的学习达到何种程度”的准确信息,因为我们普遍缺少“评估工具”和“评估程序”。就连中考、高考这样大规模高难度的考试也缺乏真正有效的“评估工具”和“评估程序”。这也是中小学写作教学长期处于低迷状态的重要因素。

三、我国当前高中写作教学问题参照解决路径

以上“学习内容问题”“教学策略问题”“教学评估及其一致性问题”三大问题是对认知领域四大基本问题的归纳,也是对许多高中写作领域问题的归纳,涉及教师写作教育教学观的问题、关于知识类型与认知过程的认识问题、课程目标连贯性的问题、教学评价实施取向与操作策略问题等。也有一些问题没有列入重点讨论,如教师自身写作素养问题、写作教材编写与使用问题、高考评价对写作教学的导向问题等。这些问题也在深刻地影响着高中写作教学,但是,教师的培养、教材的编写、考试的改革都不是一人一时所能。因此,下面提出的参照解决路径主要针对日常教学中的“学习内容问题”“教学策略问题”“教学评估及其一致性问题”。

(一)明确具体目标,科学合理安排

统一认识,树立正确的写作教学观是中小学写作教学改革的前提。当前写作教学观认识上的分歧主要集中在两个维度:一是育人方向上“精神成长”与“技能养成”的分歧;二是教学内容上“自由表达”与“基本技能”的分歧。这两个维度的前者都是新课改前期“人文性”的产物,都是泛语文的体现。《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11年版)》提出语文课程的“综合性”“实践性”是对泛语文的反拨,学语文就是为了用语文,必须以语言文字运用为教学目的,把语言文字运用作为语文教育的核心指向和基本立足点。基于此,我们必须明确写作教学的重点就是培养学生的基本表达技能,“自由表达”是在具有基本表达素养前提下的自由,而不是低层次的随意表达。“精神成长”是在基本表达素养养成过程中的成长,不是脱离具体技能学习凌空虚蹈的成长。

有了统一的语用观,写作教学才能回到能力养成的轨道上来。明确了核心写作教学内容,便要科学安排具体的写作教学目标和内容。由于课程标准面向全国,提出的只是基本要求,因此,安排具体目标内容的第一步就是对现有的课程标准进行教学化开发,使之能够“进课堂”。根据高中课程标准目标,我们可以从文体大类人手,将高中写作课程目标转化为下面的具体目标:

1.高中记叙类文本写作教学目标

(1)根据身边接触的人、经历的事以及当下社会生活中发生的事,写有一定情趣或意义的写人记事性写实文章(含游记)、人物小传,写出人物的独特形象、事件的重点细节,传递对所写人事的思考。

(2)根据观察、阅读,尝试创作小小说、简短剧本,人物形象比较鲜活,故事情节合乎生活逻辑,传递对生活和社会问题的思考。

(3)热爱生活,亲近自然,关注社会;养成多角度观察周围事物的习惯,养成从优秀写人记事散文和小说中体验情感、学习写作方法的习惯,养成勤于动笔的习惯;自主选题,负责任地表达自己的真实心情。

(4)根据不同的目的、要求写作,关注文章的效果反馈。

(5)灵活运用平时积累的描写人物、叙述事情的词句,推敲、锤炼语言,力求表达准确、鲜明、生动;恰当运用多种句式、句型,恰当使用多种修辞技巧;恰当使用顿号、逗号、分号、句号、问号、感叹号、冒号、引号、省略号、书名号、破折号、间隔号等常用标点符号。

(6)根据中心表达、事件叙述和描写的需要,设计文章的段落;比较艺术地安排内容先后和详略。

(7)注重写作过程中选择事件、确立中心、拟定提纲、组织成篇、修改加工等环节,从内容、结构、词语、句式、修辞、标点等方面推敲修改自己的文章;积极与同学互改,交流写作心得;运用张贴、博客、网站、微信等多种方式展示自己的文章;选择有进步的文章编辑自己的成长纪念册;积极组织文学社团,创办文学刊物,向校内外报刊投稿。

(8)45分钟能写不少于600字的文章;书写工整,卷面整洁;课内写作每学期各3次左右,课外练笔一学期不少于3次。

2.高中描写抒睛类文本写作教学目标

(1)观察大自然、社会,写写景状物性写实文章,写借托类抒情散文、借托类说理散文。写景状物能写出景物独特的情态,借托类抒情散文所抒发的感情和所描写的景物相互交融,借托类说理散文在所借托的人事景物中感悟出道理,并有相应素材印证。

(2)根据阅读、感悟,尝试创作诗歌,能选择比较适当的意象,营造一定的意境抒发自己的感情。诗歌要注意韵律和节奏。

(3)热爱生活,亲近自然,关注社会;养成多角度观察周围事物的习惯,养成从优秀写景状物散文、借托类抒情散文和优秀现代诗中体验情感、学习写作方法的习惯,养成勤于动笔的习惯;自主选题,负责任地表达自己的真实心情。

(4)根据不同的目的、要求写作,关注文章的效果反馈。

(5)灵活运用平时积累的写景状物、抒情词句以及诗歌写作的重要意象,注意与所写景物、所抒发感情的一致性;推敲、锤炼语言,力求表达准确、鲜明、生动;恰当运用多种句式、句型,恰当使用多种修辞技巧;恰当使用顿号、逗号、分号、句号、问号、感叹号、冒号、引号、省略号、书名号、破折号、间隔号等常用标点符号。

(6)根据中心表达、描写、抒情以及感悟的需要,设计文章的段落;内容先后和详略的安排有一定的艺术性。

(7)注重写作过程中选择描写抒情对象、确立中心、拟定提纲、组织成篇、修改加工等环节,从内容、结构、词语、句式、修辞、标点等方面推敲修改自己的文章;积极与同学互改,交流写作心得;运用张贴、博客、网站、微信等多种方式展示自己的文章;选择有进步的文章编辑自己的成长纪念册;积极组织文学社团,创办文学刊物,向校内外报刊投稿。

(8)45分钟能写不少于600字的文章;书写工整,卷面整洁;课内写作每学期各3次左右,课外练笔一学期不少于3次。

3.高中议论类文本写作教学目标

(1)写读(观)后感,有条理地表达自己对一些重要作品、影视某些方面的看法,看法具有审辨性,分析有一定深度。

(2)能写合格的演讲稿、辩论稿、短论、简单的时事评论、简单的文艺评论等常用议论文,观点鲜明,具有审辨性。所用材料能恰当证明观点,分析有一定深度。

(3)热爱生活,关注社会;养成多角度分析问题的习惯,养成从优秀读(观)后感、演讲稿、辩论稿、短论、简单的时事评论、简单的文艺评论等文章中学习写作方法的习惯;养成勤于动笔的习惯,从阅读与社会生活中自主选题,有理性、负责任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4)根据不同的目的、要求写作,关注文章的效果反馈。

(5)灵活运用平时积累的知识、素材以及分析性语句,推敲文章的语言,力求表达准确、鲜明、生动;恰当运用多种句式、句型;恰当使用顿号、逗号、分号、句号、问号、感叹号、冒号、引号、省略号、书名号、破折号、间隔号等常用标点符号。

(6)根据分析的需要,设计文章的段落;内容先后和详略的安排有较强的逻辑性。

(7)注重写作过程中选择论据、确立论点、拟定提纲、组织成篇、修改加工等环节,从内容、结构、词语、句式、标点等方面推敲修改自己的文章;积极与同学互改,交流写作心得;运用张贴、博客、网站、微信等多种方式展示自己的文章;选择有进步的文章编辑自己的成长纪念册;积极组织文学社团,创办文学刊物,向校内外报刊投稿。

(8)45分钟能写不少于600字的文章;书写工整,卷面整洁;课内写作每学期各3次左右,课外练笔一学期不少于3次。

4.高中阐释应用类文本写作教学目标

(1)写读书笔记、通讯、访谈。

(2)写调查报告、实验报告、研究报告。

(3)关注生活,关注社会,积极参与各种生活、社会澳门最新博彩娱乐大全。

(4)根据不同澳门最新博彩娱乐大全要求和阅读对象写作。

(5)注意遣词造句的情感性和准确性;恰当使用顿号、逗号、分号、句号、问号、感叹号、冒号、引号、省略号、书名号、破折号、间隔号等常用标点符号。

(6)根据具体文体格式需要安排文章的段落、内容的先后和详略。

(7)注重写作过程中搜集素材、拟写初稿、校对修改等环节;积极与他人互改,交流写作心得;关注文章传递后产生的反应;选择有反应的文章收藏到自己的成长档案袋里。

(8)书写工整,卷面整洁;图表清晰,版式大方;每学期2次左右。

(二)讲究写作规律,循序渐进表达

我国古代写作教学在教学规律、教学策略等诸多方面都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在教学规律上,提出“因材施教”“循序渐进”“启发引导”“切磋讨论”等符合写作原理的教学理念。在教学策略上,强调多读多记,增广见闻;强调熟悉多种文体的写作规则;强调写作训练须持之以恒,千锤百炼。综合古代的诸多宝贵经验、百年来各家心得以及海外母语写作教学成果,我们认为,当前我国高中写作教学要特别重视“循序渐进”。

写作是一种综合练习,从构思立意到遣词造句、布局谋篇,写作过程的各种矛盾同时出现,学生很容易眼花缭乱,顾此失彼,感到很难。苦思不得,索性草草成篇,敷衍塞责。再加上我们的写作教学缺乏科学的系统性,作文讲评又往往是面面俱到而程式化,学生便有“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尔在前,忽尔在后”的感觉。智力具有综合性,综合性使目标不容易集中,因此,百年来诸多学者专家都建议可以搞一些“分解动作”,采取“搭台阶”的方法,分散矛盾而使学生在写作上有路可循。我们以高中记叙类写作教学目标分解为例,可以将上面的具体目标根据能力专题进一步分解,并且每一个能力专题目标都由低到高分为(3)(2)(1)三个层次。这样学生的一次写作重点指向一个专题的目标,而且清楚自己现有水平层次,明确努力达成的层次方向。

1.高中记叙类文本“材料与中心”写作教学层级目标

(3)①能从观察的生活、身边接触的人、经历的事以及优秀的写人记事散文中选择素材;②明确表达写作中心,对自然、社会和人生有自己初步的感受和思考;③根据特定目的和读者的阅读兴趣,围绕中心选择材料。 (2)①能从观察的生活、身边接触的人、经历的事以及当下社会生活中发生的事以及优秀的写人记事散文或小说中选择素材;②明确表达写作中心,对自然、社会和人生有自己个性的感受和思考,思考具有现实意义;③根据特定目的和读者的阅读兴趣,围绕中心选择最精当的材料。

(1)①能从观察的生活、身边接触的人、经历的事以及当下社会生活中发生的事以及优秀的写人记事散文或小说中提取素材;②明确表达写作中心,对自然、社会和人生有深入的感受和思考,思考具有时代现实针对性;③根据特定目的和读者的阅读兴趣,围绕中心选择最精当的材料负责任地表达真情实感。

2.高中记叙类文本“思路与结构”写作教学层级目标

(3)①根据需要合理安排叙述的段落;②围绕中心选取材料、处理事件的详略、安排文章的顺序与节奏;③积极从多方面修改文章、与同学交流写作心得,总结写作经验;以多种方式展示文章,向校内外报刊投稿。

(2)①根据需要设计叙述的段落;②围绕中心选取材料、处理事件的详略、安排文章的顺序与节奏;③从多方面推敲修改文章、与同学交流写作心得,总结写作经验;以多种方式展示文章,向校内外报刊投稿。

(1)①根据需要合理设计叙述的段落;②围绕中心选取材料、处理事件的详略、安排文章的顺序与节奏;③积极从多方面推敲修改文章、与同学交流写作心得,总结写作经验;以多种方式展示文章,积极向校内外报刊投稿。

3.高中记叙类文本“叙述与描写”写作教学层级目标

(3)①叙事清楚、完整,详略得当,运用一定的叙述技巧,写出事件的重点细节;②人物特点鲜明,恰当运用词语以及多种手法描写刻画人物,有恰当的细节描写;③恰当使用多种标点符号。

(2)①叙事清楚、完整,详略得当,运用多种叙述技巧,写出事件的重点细节,写出一定的波澜;②人物个性独特鲜明,恰当运用多种手法描写刻画人物,有恰当生动的细节描写;恰当运用场景描写衬托人物、营造氛围,场景描写生动鲜明;③恰当使用多种标点符号。

(1)①叙事清楚、完整,详略得当,恰当运用多种叙述技巧,精心刻画事件的重点细节,写出情节的波澜;②人物个性独特鲜明,恰当运用多种手法描写刻画人物,有生动传神的细节描写;恰当运用场景描写衬托人物、营造氛围、暗示中心,场景描写生动鲜明;③恰当使用多种标点符号。

(三)开发评价量表,保持“教一学—评”一致

学习的本质是意义的建构,意义的建构并非空话,需要实实在在的操作。现代课程的内容标准实际上指明了如何在教学过程中,通过学生的认知澳门最新博彩娱乐大全,将需要学习的知识建构到自身的知识体系中。其核心纽带就是评价。什么样的评价才是关注了本质?不是终结性评价,而是“促进学习”的发展性评价。“促进学习”的发展性评价具体表现为发展性评价层级参照表。我们以高中“记叙类·叙述与描写”为例,可以研制出这样的发展性评价层级参照表:

c级 具有以下情况之一:①平铺直叙,没有重点;②粗略平淡地叙述人物的所作所为,基本没有描写;③描写虚假或者夸大。

B级 ①叙事清楚、完整,详略得当,运用一定的叙述技巧;②人物有个性,运用一定的技巧刻画人物;③有场景描写;④描写(人物描写与场景描写)真实、自然、恰当。

A级 在B级的基础上增加以下条件之一:①人物个性独特鲜明;②技巧(叙述技巧和刻画人物的技巧)的运用恰当自然;③有生动的细节描写和场景描写。

A+级 满足以下条件:①叙事清楚、完整,详略得当,恰当运用多种叙述技巧,精心刻画事件的重点细节,写出情节的波澜;②人物个性独特鲜明,恰当运用多种手法描写刻画人物,有生动传神的细节描写;③恰当运用场景描写衬托人物、营造氛围、暗示主题,场景描写生动鲜明。

我们还为这份层级表研制了升级策略:

(1)详写与主题相关的内容并突出一至二处能够表现主题的细节,其他略写。了解不同的叙述技巧及其作用,根据需要恰当运用。

(2)注意观察人物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归纳出个性特点,围绕个性特点详写一件事,略写一至二件事,对人物的外貌、动作、语言各方面的描写都尽量注意表现个性特点。了解刻画人物的不同技巧及其作用,根据需要恰当运用。

(3)场景描写要具体,从色彩、形态、动静等多角度展开,写出画面感。场景描写营造的氛围要与人物情感一致。

(4)注意不要为了描写而刻意夸大、编造,虚假或者夸大的描写不如不描写。

(5)多读书,养成随手积累的习惯。

这份发展性评价层级表就是“教一学一评”一致性的重要保证。在学习的某个起点,我们使用这份表为学生的写作能力定位;在学习的过程中,我们以高层次的评价等级为学生导航;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以升级策略为学生提供学习的支架;在某个终结性阶段,我们用这份评价表进行验收评价。

注释:

[1]吴立岗当前中小学作文教学改革须关注的三大问题[J]课程·教材·教法,2014,(7)

[2]L.W安德森等学习、教学和评估的分类学——布卢姆教育目标分类学修订版(简缩本)[M]皮连生主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1)

[3]曹赛男.高中写作教学问题及对策探讨[J]语文教学通讯(D),2011,(9)

[4]时金芳作文教学问题归因探析[J]南通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06,(12)

[5]刘德水写作教学“六问”[J]中学语文教学,2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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